七月半最后一晚，阴门还没完全关的时候，你让我啄一口舌尖。” “血一碰，我就能借你喉咙说人话。” “先借三年。” “三年以后，要是我觉得好用，再往下谈。” 我听笑了。 “你拿我当傻子？” “借三年？” “你怎么不说借我这条命？” 八哥也笑。 “命倒不用借。” “你这人够狠，命硬，借来未必压得住。” “可嗓子不一样。” “周家那堆死人话，是我替你听的。” “铺子这两个月的进账，也是我替你挣的。” “你现在坐在柜台后头数钱，凭什么连个喉咙都舍不得借我？” 我放下针线，看着它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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