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帐帘还没掀严实,一股寒气就钻了进来。 高顺去而复返,这次他没站在帐外,而是几步走到案前,压低了声音。 “主公,老耿头来了。” 吕奉先刚抓到羊骨头的手顿在半空。 老耿头不是在宣传我吕奉先的威名吗,看来眼线的事也没落下。 “让他进来。”吕奉先放下羊骨头,抓起一块布巾,擦了擦手上的油腻。 帘子掀开的那一刻,冷风呼啦一下全灌了进来。 老耿头裹着那件不知传了几代的破烂羊皮袄,跟个成精的雪人似的滚进帐篷。 他先行礼,然后那眼贼溜溜地往案几上的酒壶瞟。 吕奉先没说话,把刚擦过手的布巾往旁边一扔,拎起温在炭火边的陶壶,倒了一碗浑浊的粟米酒,推过去。 老耿头也不客气,那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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