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置,背对着窗,脊背挺直,袖中算筹贴着腕骨,冰凉而稳定。昨夜她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,梦里全是井水泛黑、人影倒伏的画面。醒来时天还未亮,她没点灯,直接穿衣出门,连婢女端来的粥碗都没碰。 驴车吱呀碾过石板路,她靠着车厢,闭眼回想昨日在南市看到的那口井——井沿湿滑,苔藓厚积,几个孩子蹲在边上打水,桶绳磨出深痕。那时她就想停下,可她知道,没人会听一个无职无权的女子说什么瘟疫将至。 此刻她翻开的这一页,正记着“贞元七年边州饮水中毒案”,与她前日所见症状高度吻合。她抽出随身携带的竹片,在背面刻下关键词:苍术、艾叶、明矾、硫磺。这是她从多部医典中筛出的共通药材。她需要一个能统合这些信息的人,一个真正懂疫病防治的医者。 谢无妄是在辰时初赶到的,他没走正门,而是绕到后巷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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