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裙子，站在泉眼边，眉心的竖眼比通龄孩子的更亮，能“听”到能量流动的“歌声”——蕨林吸收能量时是细弱的“沙沙”声，地脉脉动时是低沉的“嗡嗡”声，连泉眼的水流动，都带着“叮叮”的脆响。 “莉娅，你要记住，”卡伦蹲下来，握着孙女的手，掌心的老茧蹭得她有些痒，“我们的眼不是用来抢猎物的，是用来听地核说话的。它给我们光，我们就不能挖空它的骨头——就像你不能把泉眼的水一次喝干。” 莉娅似懂非懂地点头，指尖碰了碰泉眼边的石头，突然笑了：“爷爷，石头说它喜欢我们给它浇水，还说谢谢我们不踩它的‘伤口’。”她指着石头上的一道裂纹，那是去年冰暴时裂开的，卡伦曾叮嘱族人，不许踩那块石头。 卡伦也笑了。他知道，莉娅是天生的眼主——她能“看见”能量背后的生命，而不只是工具。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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