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了些精神，甚至可以坐起来。 顾皑川欣喜若狂，当即要去叫医生来看我是不是有所好转。 我叫住了他，“不忙，我们说会话吧。” 顾皑川立刻凑过来。 他握住我的手，很开心的样子： “明月，今天是立春。你要好起来了，对不对？我们一定可以如期举行婚礼” 我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。 “顾皑川，你还记得我们一周年时去南极，许了什么愿吗？” 他愣了一下，喉咙滚动几下，突然偏开目光。 “记得。” 他的声音有些僵硬，“你说想要每年都能去看极光。” 我摇摇头，很执拗地纠正他： “我说的是，如果有一天我快死了，希望能死在像南极一样干净美好的地方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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