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隔着距离。 她问我习惯吗，叔叔阿姨好吗，上学开心吗。 我小声回答。 然后沉默。 我们之间好像隔着一条很宽的河，谁也不知道怎么跨过去。 第二次，第三次，见面总有些尴尬生疏。 她总是摸着我的头，用最温柔的声音一遍一遍的跟我道歉。 但那种令人窒息的恨和怕，似乎在一点点淡去。 只剩下淡淡的悲伤，和一丝小心翼翼靠近的渴望。 半年后的一个下午，阳光很好。 我坐在门口小板凳上，看着墙角那棵李阿姨刚种下的小苹果树苗发呆。 社工陈阿姨来了，带着妈妈。 这次妈妈没穿灰衣服，穿了件普通浅蓝色衬衫，精神了一些。 她和陈阿姨低声说话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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