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： “底子亏空得太厉害，郁结于心，药石罔效。是心病。” 心病。 是啊，他的心早就千疮百孔，死在了姜月梨决绝离开的那一天。 如今这具躯壳，不过是苟延残喘。 那以后，他的咳嗽越来越厉害，有时会带出血丝。 终于，在一个深夜。 剧烈的咳嗽后，秦百川用尽最后的力气，走到书桌旁。 那里叠着厚厚一摞科研资料，但他看也没看，而是拿起了一张信纸。 【月梨，我已经病入膏肓了。 写下这些，并非想让你难过。恰恰相反，是希望你能彻底释然。 看，这个曾经带给你无尽痛苦的人，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。 你现在，有了珍惜你、爱护你的人。 请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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