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，炸出一片刺耳、黏腻的撕裂声，听得人牙酸。 黑气疯了似的扭，龙卷风的轨迹歪了，踉踉跄跄在井台上打旋，风眼里的黑气翻涌得像沸腾的墨汁，带着股冰碴子似的凉，刮得人皮肤发疼。 疼。不是皮肉疼 —— 是骨头芯里、髓腔深处、每根血管末梢的灼痛，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。 巷子记忆的重量压得沈砚青左臂刻印咕嘟咕嘟冒泡，银色光液像沸腾的铅水，烫穿皮肉，滴在地上滋出一缕缕白烟，焦糊味混着血腥气，呛得人嗓子发紧。 他左臂的皮肤裂开无数细口，血混着光液糊了半条胳膊，黏糊糊的，凉了又热，热了又凉。肘关节咯嘣一声轻响 —— 脱臼了，骨头错开的疼让他眼前发黑，冷汗唰地涌出来，浸湿了后背。 他咬着牙，右手啪地按在左肘上，硬生生往上一顶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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